2010年2月23日
回到一中,回到過去。
回到一中,回到記憶中的年代:外面髒髒舊舊的便當街,水利大樓前三三兩兩的小攤賣著鐵板麵和福州包,校門外的育才街總是滿滿的摩托車和腳踏車,一中校門出來的那條路(似乎叫做尊賢街)的多多飲料店。
這次回去是為了申請軍訓成績,即將在 3/1 入伍,到成功領受新訓,3/22會告知替代役分發單位,高中和大學的軍訓成績可以折抵役期,最多為一個月。
踏進校門就看到王協源和另一個教授來一中演講的公告,應是為了交大的電機資訊學士班招生而來,校門依舊是記憶中那個校門,入德之門依舊矗立在原來的位置。變的是地上,原來的柏油路已經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再生磚頭,感覺比較好看些。行政大樓好像又比以前更破舊了,走過穿堂,我好像看到對面的一中圖書館和旁邊的家政教室,以前放學之後我很常留在圖書館,出來吃飯都會走過這段路;現在已經沒有圖書館和家政教室,都被拆光了,取代的是一大片的廣場,摻雜著一些不規則形狀的草皮和假山,廣場由麗澤樓、敬業樓、慎思樓、行政大樓包圍起來,由穿堂看過去比以前氣派很多。慎思樓也不再是以前的慎思樓,以前的三層樓房變成跟麗澤樓一樣高的大樓,校方應該有想過校舍的規劃,因為敬業樓、麗澤樓、慎思樓都是走同一個色系風格。現在惟獨行政大樓是髒髒舊舊的,我想有一天也會換成新的行政大樓吧 ? 但記憶中的一中永遠還是那個很多破舊樓房,圖書館旁邊種滿芭蕉樹的一中,那是我的年代。
到一中的時間剛好是上午第三節上課,先到教務處申請成績單,拿去總務處蓋校長章 (校長也不知換過幾任了),再拿去給教官蓋折抵役期章就完成了。找教官室和各處所還花了我一些時間,可能是上課時間,校園內很少人走動,有點不習慣,以前在一中校園亂晃的時間都是下課或是放學時間,都是人多的時間。教官問我怎麼會這麼晚當兵,只好笑笑著說,念了研究所,經過一些事情拖延,就變成這樣了。
申請完在穿堂停留了一下,剛好是下課時間,學弟們大都戴著粗框眼鏡,頭髮抓的翹翹的,髮禁解除給高中生更多自由空間,有點羨慕他們,外面擴大的商圈應該能讓放學時間更好玩吧,就不知道現在高中生的壓力和當年高中生的壓力有什麼差距。我當年算是很乖的學生,沒有什麼慾望,下課了也不用補習,總是家裡學校圖書館三邊跑,偶爾吃個鐵板麵解解饞就很滿足,在我看來當年高中生的生活真是太無聊了,一點也不叛逆,沒做過什麼社團事業,也沒有交女朋友,如果真能回到17歲,這三年應要好好把學生時代禁忌的事情一次作足。
走出一中,從入德之門出來,學生時代走入德之門我會回頭看看自己在入德之門裡的背影,看看有沒有長高,我的背影好不好看,肩膀寬不寬闊;似乎記得自己最後一次穿著制服走出入德之門的背影:招牌水電工制服,衣擺是拉出來的,我認為這樣比較率性;頭髮黑黑長長,有一條明顯的分邊線;臉型修長,背著一中的書包。今天再看:穿著隨性的長T,肩膀比以前寬了一些,背影比以前雄偉,身體似乎比以前厚;頭髮短短的,摻雜著一些白髮,鬢角比以前長,比以前雜亂;臉型有稜有角,鬍子忘記刮了,蠻多鬍渣的,以前沒什麼鬍子。差了十年,外型改變許多,心智上,我仍然是單純天真的那個蔡宗翰,只是知道的事情變多,看待事物的角度更多樣,對人對事的態度,相信和高中的我一樣,希望未來也不要改變。
辦完事情,隨性在附近走一走,試著找出當年與現在的相似處。一中街改變非常多,我愛吃的排骨飯已經不見了,羊肉羹麵也不在了,多多老闆居然還在,只是他不認得我,我也沒去打招呼,轉角的全家仍在,我還看到魏宏泰物理的廣告,嘟嘟茶行還在,一中豪大雞排當然也還在,只是他變成兩間店面,想必賺了不少錢。我愛吃的鐵板麵都不見了,轉角的上和園仍在,我只吃過一次,因為有點貴我又不愛吃魯味。發現幾家古早味紅茶,老闆都請年輕妹來顧店,都很可愛,真是太機了,好想去要電話,但想也知道我是嘴炮說說。晚上一中街應該更熱鬧吧,全市的高中生都會集結於此,很像一個很大的高中生party,當年唸書的時候怎麼沒有感覺這麼好玩呢。
騎上摩托車離開一中,以後還有機會來這裡嗎?偶爾還是回來看看吧,有時候想念一下過去的自己,可以揣摩未來的自己想念現在自己的心情,或許就能知道現在該做什麼。
2010年1月19日
一個簡易可用的Makefil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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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下,我常用的makefile 設定,算蠻夠用了,感謝大學室友pky教導。
<-- makefile sample 1 -->
<-- makefile sample 1 -->
all: main.o tools.o utility.o<-- makefile sample 2 -->
gcc -o a.out main.o tools.o utility.o
main.o: main.c
gcc -o main.o -c main.c
tools.o: tools.c
gcc -o tools.o -c tools.c
utility.o: utility.c
gcc -o utility.o -c utility.c
clean:
rm -f *.o a.out
# erase old setting in suffixes<-- makefile sample 3-->
.SUFFIXES:
# add new setting into suffixes
.SUFFIXES: .c .cpp .o
EXE = a.out
CC = gcc
all: main.o tools.o utility.o
$(CC) -o $(EXE) $^
.c.o:
$(CC) -o $@ -c $<
clean:
rm -f *.o $(EXE)
.SUFFIXES:
.SUFFIXES: .c .cpp .o
EXE = round
CC = g++
OBJS = round.o
all: $(OBJS)
$(CC) -o $(EXE) $(OBJS)
./$(EXE)
.c.o:
$(CC) -c -o $@ $<
.cpp.o:
$(CC) -c -o $@ $<
clean:
rm -f *.o $(EXE)
2010年1月11日
等級提昇
可是練等練了好久 ... 2006/Sep - 2009/Dec 三年四個月的時間。
我的高等教育其實不太順遂,研究所沒有考上念了大五,好不容易真的唸了清大跟到個不太對味的老師,比別人多拖了一年四個月才畢業,算來我跟同年齡的人已經差了兩年四個月的身價了。值得欣慰的是沒有造成家裡的負擔,這幾年來的開銷都自己賺,雖然是浪費了自己的時間,不過我一直覺得自己長大了,不要造成別人的麻煩就好。
領到一紙畢業證書,上面寫著畢業證號98年度1557號,這幾年我到底作了什麼事情 ? 修改論文以及給老師論文的循環佔了大部分,拼命地做不知道是不是老師想要的demo,還得去猜老師想要幹麻,每天中午跟Lab的大家一起煩惱要吃什麼,每一屆的學弟妹進來跟他們解釋我們的研究,去東海岸騎自行車,結識了車社的大家(However, 之後都沒聯絡),跟萱去了趟北海道,跟著去了上海出差,去台南去嘉義去屏東,有的時候會擔心老爸老媽各自生活會不會有什麼壞處或不方便,過了這幾年感覺還好,我只希望他們快樂。
雖然唸了這麼久,又一直被拖,但我過的還蠻快樂的,曾經有段時間很質疑自己的能力,事實上能力是一直都該被質疑,工學院永遠都有學不完的東西,所以還是強化自己學習新東西的能力才是根本的解決方法。也曾經覺得自己落後同年紀的人兩年半很多,後來才感覺,人生這麼長,大略可以分成幾個階段: 成長期、初等教育期、高等教育期、工作期 ... 等。或許我的高等教育期花了多一點時間,但是到了我五六十歲的時候再回頭看,或許就不覺得怎麼樣了,重要的還是專注目前的腳步。
真正脫離學生時代了,我現在要邁向下個階段,在那裡有什麼等著我呢?謹守本分,專心做好份內的每一件事,對人忠誠,對自己誠實,就會好的結果。
我的高等教育其實不太順遂,研究所沒有考上念了大五,好不容易真的唸了清大跟到個不太對味的老師,比別人多拖了一年四個月才畢業,算來我跟同年齡的人已經差了兩年四個月的身價了。值得欣慰的是沒有造成家裡的負擔,這幾年來的開銷都自己賺,雖然是浪費了自己的時間,不過我一直覺得自己長大了,不要造成別人的麻煩就好。
領到一紙畢業證書,上面寫著畢業證號98年度1557號,這幾年我到底作了什麼事情 ? 修改論文以及給老師論文的循環佔了大部分,拼命地做不知道是不是老師想要的demo,還得去猜老師想要幹麻,每天中午跟Lab的大家一起煩惱要吃什麼,每一屆的學弟妹進來跟他們解釋我們的研究,去東海岸騎自行車,結識了車社的大家(However, 之後都沒聯絡),跟萱去了趟北海道,跟著去了上海出差,去台南去嘉義去屏東,有的時候會擔心老爸老媽各自生活會不會有什麼壞處或不方便,過了這幾年感覺還好,我只希望他們快樂。
雖然唸了這麼久,又一直被拖,但我過的還蠻快樂的,曾經有段時間很質疑自己的能力,事實上能力是一直都該被質疑,工學院永遠都有學不完的東西,所以還是強化自己學習新東西的能力才是根本的解決方法。也曾經覺得自己落後同年紀的人兩年半很多,後來才感覺,人生這麼長,大略可以分成幾個階段: 成長期、初等教育期、高等教育期、工作期 ... 等。或許我的高等教育期花了多一點時間,但是到了我五六十歲的時候再回頭看,或許就不覺得怎麼樣了,重要的還是專注目前的腳步。
真正脫離學生時代了,我現在要邁向下個階段,在那裡有什麼等著我呢?謹守本分,專心做好份內的每一件事,對人忠誠,對自己誠實,就會好的結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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